特稿:详解电视中的「交叉集」

DONATINO2017-04-18 0:44

20170417

在过去一两年内,特别是在最近这几个月,广播网上的交叉集突然变得「司空见惯」起来。NBC有五部由Dick Wolf制片的剧集(《芝加哥烈焰》《芝加哥警署》《芝加哥医魂》《芝加哥正义》《法律与秩序:特殊受害者》),其中四部属于同一个系列,因此它们时常会向彼此「输送」角色,甚至会讲述一个将所有剧集串联起来的大故事。CW的《绿箭侠》《闪电侠》《明日传奇》和《超女》都隶属于DC漫画世界,角色相互串串门也是合理的。Fox的《这个警察有点烦》和《男与女》虽然题材不同,但至少都是单镜头情景喜剧,找个适当的理由相互融合一下很容易。CBS的《百战天龙》和《天堂执法者》都属于罪案调查剧,情节交叉就更容易了。就连Fox的《识骨寻踪》和《沉睡谷》这种风马牛不相及的剧集(一个是严肃的科学题材,一个是虚无的超自然题材),也能找到情节交叉的方法……

电视交叉集,是「不同电视剧之间情节相互交叉特别集」的简称,很多人习惯于用中国的网络专用名词「穿越」来形容它。创造这种模式的人有着美好的愿景:如果你有两部表现都不错而且收视群非常稳定的剧集,你会用什么方式来进一步提高它们的人气?毫无疑问,让两部剧集的情节产生交叉,让其中一部剧集的角色「跨越」到另一部剧集中(或者双向跨越)。这样做的好处在于:有些观众原本只看A剧集而不看B剧集,当你时不时地来一两次情节交叉之后,这些观众为了得到最佳收视体验,说不定会尝试去看B剧集,甚至可能从此喜爱上B剧集。哪怕部分A剧集的观众观看B剧集的交叉集只是为了「追星」(喜爱特定的演员),对B剧集来说也是好事。特别是如果B剧集没有A剧集那么热门,情节交叉给B剧集带来的帮助显而易见。当然,情节交叉并非情节离谱的代名词,如果你把情节搞得太荒诞、太不合逻辑,最终只会产生反作用。因此双方的编剧组很早就会讨论有关细节,通过多次碰头会确定最合理的情节交叉模式,直到产生一个双方都能接受、都能顺理成章将剧本写下去的方案。

《吸血鬼猎人巴菲》(Buffy the Vampire Slayer)与《天使侦探社》(Angel)是情节交叉的榜样——事实上,这种存在衍生关系的剧集是最容易产生情节交叉的,角色的相互跨越也是最合理的。当《吸血鬼猎人巴菲》快要结束时,剧情为一些角色日后在《天使侦探社》中直接出现做了铺垫;而在《天使侦探社》中提到的魔法护身符,对《吸血鬼猎人巴菲》最后几集的情节至关重要。《犯罪现场调查》(CSI)系列剧集则善于使用交叉情节来推动衍生剧发展,让他们获得良好开局。

回溯历史,你会发现情节交叉这种模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文学巨匠莎士比亚最先创造的。莎翁笔下的历史人物马克-安东尼同时出现在《凯撒大帝》和《安东尼与克莉奥佩特拉》两部作品中,屋大维和李必达也是一样。忙得不可开交的巴道夫一会儿出现在《亨利四世》中,一会儿出现在《亨利五世》中,一会儿又跑到了《温莎的风流娘儿们》中。所以说「交叉」这东西绝不是只是电视网才使用,更不是从他们这里发源的。不过……电视上的「情节交叉」早在50年前就有了,当时来自《青蜂侠》的主人公青蜂侠及其伙伴加藤(这位日本人是李小龙扮演的)造访了哥谭市,与《蝙蝠侠》中的蝙蝠侠和罗宾打了几次交道。当时青蜂侠还不是DC漫画角色,让《青蜂侠》和《蝙蝠侠》情节交叉也不是为了吸引眼球,但这件在当时看来还有点新鲜的事情最终搞成了。今天我们可能在翘首期盼即将播出的「英雄大杂烩」剧集《捍卫者联盟》,但谁又记得「电视英雄与电视英雄并肩作战」50年前就有了?

当然,「电视交叉集」作为一种商业模式,电视网归根结底看重的是商业利益。《天堂执法者》虽然在周五播出,但每集的(当日)观众人数都在1000万左右。有这么多忠实观众,CBS当然要最大限度利用它的价值。《百战天龙》也在周五播出,但它是去年刚刚推出的一部新剧,尚在襁褓之中。CBS已经花了很多功夫来宣传它,但这仍然不够。如果设法让《天堂执法者》的忠实观众也喜欢上这部剧集,而且他们所需做的仅仅是提前一小时打开电视机,这不是一种既省钱又高效的办法吗?于是,今年《天堂执法者》和《百战天龙》的交叉集就这样诞生了。对于NBC的Dick Wolf剧集和CW的Greg Berlanti剧集来说,情节交叉则更加容易一些。毕竟……同一个制片人嘛,上上下下的协调工作好做多了。咦?你说《天堂执法者》和《百战天龙》也有相同的制片人?他甚至还是剧集总监?但你别忘了,这两部剧集一个在美国大陆拍摄,一个在夏威夷岛拍摄,让演员总是飞来飞去太不现实了。NBC的芝加哥剧集都在芝加哥拍摄,而CW的DC漫画剧集都在温哥华拍摄,想让一部剧集中的角色出现在另一部剧集中,只要让演员开车转场子就行。

但交叉集也不是万应灵丹。在一些时候,相对热门的剧集和相对冷门的剧集情节交叉,并不能给相对冷门的剧集增加太多人气。1967年《蝙蝠侠》剧集非常热门,ABC希望青蜂侠能通过交叉集将该剧的部分人气带回自己的剧集,但这最终没有发生,《青蜂侠》只播出一季就遭到取消。交叉集能否获得成功,原因是多方面的。最基本的一条:「交叉集」这个理念本身应当深入人心,否则观众都懒得理你。此外,情节发生交叉的两部剧集(或多部剧集)至少要像《天堂执法者》和《百战天龙》这样拥有类似的基调(动作冒险加轻喜剧)、相同的类型(罪案调查剧)和差不太多的角色定位(愿意为他人冒一切风险的英雄)。《识骨寻踪》和《沉睡谷》这种诡异的交叉集,那是绝对的另类。编剧的水平和剧情本身的吸引力也是影响交叉集实际效果的重要因素,例如去年《超女》《闪电侠》《绿箭侠》和《明日传奇》的四剧大交叉让每一部剧集都达到了当季最好收视率,而本周的《超女》和《闪电侠》音乐交叉集却反响平平。究其原因,是四剧大交叉的故事更有吸引力,而音乐交叉集在情节设定方面有点太勉强了(纯粹只是为了音乐而音乐)。

回顾历史上最成功的电视交叉集

《绿箭侠》《闪电侠》《明日传奇》《超女》的交叉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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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所有四部剧集都是同一个制片人的作品,所以出现交叉集是迟早的事。在只有《绿箭侠》和《闪电侠》时,是两剧交叉;后来出现了《明日传奇》,便成了三剧交叉;再后来《超女》也移到了CW,三剧交叉扩展成四剧交叉。在《超女》到来前,《绿箭侠》《闪电侠》和《明日传奇》的混合阵营曾经大战Vandal Savage。《超女》到来后,众英雄则有了对抗外星入侵者的更大壮举。制片人已经承诺,四剧大交叉将成为今后每年的新常态,意即今后每年都会有一个全新的大交叉故事。除此之外,这些剧集两两之间也有小交叉情节,一些个人时常出现在另一部剧集中。当《超女》尚在CBS播出时,《闪电侠》中的Barry Allen就已经在该剧中出现过一次了。《绿箭侠》甚至和一部已经被取消的剧集来了一次交叉——Fox的《地狱神探》(同为DC漫画剧)。CW的四部DC剧集目前是毫无争议的「交叉情节之王」,因为只有这四部剧集的交叉情节看起来最自然、最合理也最吸引人。

《芝加哥烈焰》《芝加哥警署》《芝加哥医魂》《芝加哥正义》《法律与秩序:特殊受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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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CW的DC剧集一样,这些NBC的罪案剧集同样来自同一个制片人,因此时不时地会有交叉集。四部芝加哥题材的剧集出现情节交叉原本就是计划之中的事情,因为消防队、警署、医院和法院(及检察院)这些公共服务部门的业务在很多情况下是相互交叉的——火灾中出现疑点就要警察来调查,如果有伤员就要送到医院急救,如果涉及深层次犯罪问题就要移交检察院和法院调查和审判,现实生活本就如此。《特殊受害者》这部剧集则是个另类,它几乎可以无处不在。在《法律与秩序》的其他系列剧集还在播出时,《特殊受害者》与它们每一部都交叉过。在《法律与秩序》系列剧集之外,它还和《命案:街头生活》、《火线》、《X档案》甚至情景喜剧《发展受阻》、《我本坚强》交叉过……这都要感谢Richard Belzer扮演的John Munch侦探,上面提到的这些交叉集大多数由他一个人「包办」了。

《吸血鬼猎人巴菲》《天使侦探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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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侦探社》原本就是《吸血鬼猎人巴菲》的衍生剧,而且它们都是Joss Whedon的作品,因此两部剧集的相互关联性很深。Angel是Buffy Summers的第一个吸血鬼恋人,他们的爱情在《巴菲》最初的几季中非常重要,直到Angel决定让Buffy过正常的生活。Angel后来离开太阳谷前往洛杉矶创办天使侦探社,正式结束了两人的关系,但他们仍时不时地相互帮助(意即出现在对方的剧集中),Angel甚至出席了Buffy母亲的葬礼。

《犯罪现场调查》《犯罪现场调查:纽约》《犯罪现场调查:迈阿密》《寻人密探组》《铁证悬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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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现场调查》三部曲并不完全来自同一个制片人,但因为在同一家电视网播出,出现情节交叉也很正常(它们的情节本就大同小异)。在《犯罪现场调查》系列剧集15年的历史中,三部曲的情节曾8次交叉,但类型几乎只有一种:某个团队必须跨越州境追踪一名杀人凶手。真正专门为交叉而创作的情节只有一次:《CSI: Trilogy 1,2 & 3》。有时《犯罪现场调查》三部曲还会和另外两部CBS经典罪案调查剧《寻人密探组》和《铁证悬案》情节交叉。2007年,《铁证悬案》的一个角色出现在《纽约》中,而同年《犯罪现场调查》与《寻人密探组》的交叉集(由两部分组成)则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老友记》《我为卿狂》《宋飞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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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部90年代的超热门情景喜剧都设定在纽约城,但是剧迷们大都没有意识到它们其实处于「同一领域」。这三部剧集不止一次相互情节交叉,有的比较合理,有的则产生了矛盾和逻辑漏洞,一些眼尖的观众甚至提出对此了疑问。例如,Lisa Kudrow在《老友记》中扮演Phoebe Buffay,在《我为卿狂》中则扮演Phoebe的双胞胎妹妹Ursula。《我为卿狂》的主人公Jamie也曾跨越到《老友记》中,还误将Phoebe当成了Ursula。《我为卿狂》和《宋飞正传》的交叉情节则由Kramer和Paul两个角色承担——前者从后者手里转租了一套公寓。虽然这种交叉情节不能和《我为卿狂》和《老友记》的交叉情节相提并论,但观众记住了一件事:这三部剧集确实是处于「同一个世界」的。哦,别忘了,《宋飞正传》的角色曾在剧中收看过《我为卿狂》。

《蝙蝠侠》《青蜂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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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前所述,超级英雄「跨剧」现象并非《绿箭侠》及其衍生剧发明的,也不是他们最早玩出名气的。尽管当时青蜂侠还不是正式的DC漫画角色,他和他的伙伴Kato还是得到了「亮相《蝙蝠侠》」的授权。当他们1967年首次来到哥谭市时,一度引发了蝙蝠侠的误会,以为他们是坏人。后来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同一阵营的,这才好好「搭档」了一回。遗憾的是,这不足以帮助收视率低迷的《青蜂侠》,它的生命止步于26集。如今蝙蝠侠已经重现荧屏,是不是考虑让青蜂侠再出现一次?

《少女巫师萨布丽娜》《男孩闯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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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部都是上世纪九十年代有名的青春喜剧,它们之间有过两次情节交叉。但是考虑到《少女巫师萨布丽娜》是一部魔法剧……这种交叉不仅怪异,而且让人感觉匪夷所思。在《男孩闯天下》的一个万圣节主题集里,Jack和Eric发现Jack的新女友Millie竟然是个女巫……而且是个坏女巫。在该剧结束时,真正的好女巫萨布丽娜短暂亮相,与Eric来了一次闪电约会。在《男孩闯天下》的另一集里,萨布丽娜的「会说话的猫」Salem将主要角色送回了二战时代(但这反而成了Cory和Topanga培养感情的好机会)。

《神秘博士》《火炬木小组》《班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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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不用说了,它们本来就是衍生剧关系。来自《神秘博士》的角色时不时地会出现在两部衍生剧《火炬木小组》和《班级》中。例如在David Tennant时代,博士和当时的伙伴Rose穿越时间见到了维多利亚女王,令她激发出创建火炬木小组的灵感。后来,在火炬木小组有大麻烦的时候(2007年),博士又亲自与他们见了面。与此同时,火炬木小组在《神秘博士》中也出现过多次,如《The Runaway Bride》、《The Sound of Drums》和《The Stolen Earth》。《班级》是《神秘博士》世界中最年轻的成员,为了帮助该剧起步,第12任博士(Peter Capaldi)短暂在其首集中亮相。

《宇宙的巨人:希曼》《非凡的公主:希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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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同时代的朋友一定不会忘记当年这两部家喻户晓的动画剧,「赐予我力量吧!我是希曼/希瑞!」被无数的中国动画迷奉为经典台词传诵一时。《希曼》原本是从玩具和漫画中衍生出来的,而《希瑞》则是《希曼》的衍生剧。《希曼》的主攻收视对象是小男孩,而《希瑞》毫无疑问主攻小女孩。在《希瑞》播出过程中,希瑞的双胞胎哥哥、更受欢迎的埃坦尼亚英雄希曼曾多次出现——包括《希瑞》的第一集(这位「Adam王子」亲自交给希瑞一把魔法宝剑)。遗憾的是,希瑞从未在《希曼》中出现过,希曼和希瑞倒是一起「演出」了电影版《希瑞和希曼:圣剑的秘密》。

《社区大学》《熟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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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喜剧还真发生过情节交叉……因为《社区大学》里的角色都看过《熟女镇》!没错,这怪异的交叉情节就是让《熟女镇》存在于《社区大学》的世界中,然后让Abed以群众演员的身份在该剧中「扮演」一个背景角色。当他告诉其他人时候,还让他们好生羡慕了一把。你别以为这是临时拍摄的凑数镜头——《熟女镇》的正式情节中还真有这个镜头。你不记得了?看看下面的截图。

《超能战士在太空》《忍者神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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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超级英雄剧都是DC和Marvel漫画改编剧,这两部九十年代的热门剧集中都有身怀绝技的高手,这些高手既掌握超能力又懂得忍术,而且都要面对外星人!在《超能战士》第六季《超能战士在太空》中,超能战士离开地球去寻找他们的第一导师Zordon,半机械人和太空旅行本来已经够有趣了,怎料剧迷还得到了一个意外之喜:忍者神龟。Astronema给神龟们洗了脑,让他们为她卖命,还诱骗超能战士上了他们的飞船。好在一股电磁风暴恢复了神龟们的意志,两组超能人马决定联手在太空搞点大动作。

《X档案》《辛普森一家》《Cops》《千年追凶》《孤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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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普森一家》这部超长动画剧有着超高的人气,因此前前后后共有数百位名人在其中客串过,其中最令人难忘的莫过于《X档案》主人公Fox Mulder(David Duchovny配音)和Dana Scully(Gillian Anderson配音)的亮相。他们为调查超自然现象而来到斯普林菲尔德,但是Homer脑子里发生的事情才是真正让人感觉最古怪的……

不过……要说古怪……《X档案》和真人秀节目《Cops》的交叉集才真正古怪。这两个连类型都不一样的节目居然也能交叉?没错,你不妨回头去看看《X档案》7×12。

《千年追凶》中的主人公Jose Chung也曾出现在《X档案》中,这主要是因为《千年追凶》被取消了,Fox希望通过交叉情节来圆满结束该剧的故事线。从这个意义上来说,《X档案》的衍生剧《孤枪客》也通过类似的方式结束了(被取消之前)没有结束的故事线。

《无敌金刚》《无敌女金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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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敌女金刚》虽然是《无敌金刚》的衍生剧,但两者的交叉情节并不多见,唯一能把两部剧集串联起来的是关于两个主人公的特殊设定:他们有着若即若离的爱情关系。但在《无敌女金刚》的一集中,外星人建造的强大机器人Bigfoot(Sasquatch)迫使他们不得不联手御敌。对很多剧迷——尤其是小朋友——来说,这可真是梦想成真的一刻。

《识骨寻踪》《沉睡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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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一部纯正的程序型罪案调查剧与一部纯正的超自然剧混合在一起,而且让人感觉不别扭,大概只有《识骨寻踪》和《沉睡谷》能做到了。在去年的《识骨寻踪》万圣节主题集中,Booth和Brennan发现了两具神秘的遗骸:其中一人最近刚刚死亡,另一人则死于美国独立战争时期,很可能是Ichabod Crane的宿敌之一。随后他们来到纽约,遇到了《沉睡谷》中的Abbie和Ichabod——他们也在寻找相同的线索——双方决定合作解开谜团。在随后播出的《沉睡谷》中,Ichabod的宿敌死而复生。为了阻止他,Ichabod和Abbie需要得到专业法医的帮助,他们决定找Brennan和Booth用21世纪的科技解开18世纪的秘密。Brennan和Ichabod都是如此有魅力的人,所以他们对彼此心悦诚服。

《辛普森一家》《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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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部都是Fox剧集,只不过一部是真人剧,一部是动画剧。让动画角色出现在真人剧中有点太难了,但是让真人角色出现在动画剧中却很容易。所以……在《辛普森一家》18×21中,Jack拨错了一个电话,将电话直接打给了《辛普森一家》的Bart Simpson。黄色的Jack Bauer?没见过吧?但Jack Bauer那句经典的「Dammit」却是你很熟悉的。

《吸血鬼日记》《初代吸血鬼》

20170417

因为存在衍生关系,这两部剧集也时常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其中比较正式的一次情节交叉由两集组成,当时《吸血鬼日记》中的Stefan逃亡到新奥尔良,并偶遇了Klaus。

《这个警察有点烦》《男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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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的交叉集非常多,Fox的《男与女》和《这个警察有点烦》就是其中之一。《男与女》中的角色Schmidt被高中母校授予特殊荣誉,Jess和她的朋友们将前往纽约捧场。一些出人意料的搞笑情况发生了……Jess必须到Schmidt最喜爱的熟食店取回一些「汤」,那家熟食店正好位于第99警察分局的辖区,Jess因此遇到了《这个警察有点烦》中的许多角色。

其他值得一提的交叉情节

《干杯酒吧》中有五个角色出现在《插翅欲飞》中;《干杯酒吧》中许多角色都曾在衍生剧《弗雷泽尔》中亮相;《为人父母》的角色Crosby Braverman在《一个男孩的故事》中出现过两集;《人人都爱雷蒙德》的角色Ray Barone出现在《后中之王》中;《海军罪案调查处:洛杉矶》的角色Kensi曾跨越到《天堂执法者》中;青春剧《iCarly》和《Victorious》中的角色共同出现在一个特别节目中,《好运查理》和《舞动青春》也曾有特别交叉节目;《律师本色》与《律政俏佳人》、《高校风云》、《吉蒂的十字路口》等剧集都发生过情节交叉;《她书写谋杀》和《夏威夷神探》也发生过情节交叉;《神盾局特工》和《卡特探员》交换过角色;《星际之门SG-1》和《星际之门:亚特兰蒂斯》交换过角色;《传说》和《奇境传说》交换过角色;《实习医生格蕾》与《私人诊所》曾三次情节交叉;《武神传说》通过输送角色和情节帮助《武神公主西娜》起步,而《武神公主西娜》也通过输送角色和情节为《武神传说》调节剧情气氛;《星际旅行:原初剧集》、《星际旅行:下一代》、《星际旅行:深空九号》、《星际旅行:航海家号》彼此间都曾发生过角色跨越和情节跨越等现象;美国版《丑女贝蒂》和哥伦比亚原版《丑女贝蒂》、美国版《爆笑办公室》和英国原版《爆笑办公室》甚至有过「跨国交叉」;Marvel电影中的角色也曾跨越到《神盾局特工》中。

以上所述只不过是电视史上「情节交叉」现象的冰山一角。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看维基百科的专门词条「List of fictional crossovers」。

关于作者

Donatino,《天涯小筑》的唯一作者兼创始人,资深博客作家,在国内较早开展英语电视剧集(美国、加拿大、英国和澳大利亚剧集)的介绍、新闻翻译、点评及推广等工作,并写有大量电视知识专题介绍文章。代表作品包括:《科幻与电视》、《美剧入门》、《一部电视剧集是怎样“炼成”的》、年度《年终特稿》、年度《节目完全指南》等。从2006年至今,Donatino翻译了95%英语电视剧集的专题介绍资料和官方新闻稿,转发了90%英语电视剧集的预告片、片花、花絮、访谈和宣传片等视频。Donatino还曾参与字幕翻译工作,代表作品包括:《暗域魔舰》、《探索者传说》、《时间旅人》、《星际之门:宇宙》、《远古入侵》、《梅林传奇》、《恐龙帝国》、《无敌女金刚》、《异种战士》、《武神公主西娜》、《巴克罗杰斯在二十五世纪》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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